小时

“滴滴滴滴、滴滴滴滴、滴滴滴滴。”

Zera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右手在身畔摸索一番,拿起了黑暗中唯一的光源。

虽然亮度已经调到最低,但Zera仍旧觉得这台通信器的指示灯有些刺眼。连亮度都能调节了,为什么不干脆给个关掉的选项呢?最近,因为眼睛总是被晃到,他这样问过自己很多次。

幸好,随[…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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